2009年12月27日,作为《青衣张火丁》战斗小组的后期工作成员,我和艾莉同学、亮亮姑娘再一次进驻印厂。经过前面三次试印和一次彻底返工,终于找准感觉了,印刷效果达到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机台的师傅也越来越顺手,越来越自信。这次开机,没有再发生过停滞或返工事件。每天基本从上午十一点工作到凌晨四点,然后顶着黎明的星光,从遥远的大兴赶回城里各自的家中,睡三四个小时,再重新集合返厂。
12月31日凌晨收工时,看时间将近六点,就在印厂边上的旅馆开了三间房。田歌老师作为印厂的总协调师,这几天一直跑上跑下,比我们几个都辛苦。本来说好上午十点半前台会合,但田老师没有爬起来,一直睡到了中午一点。
由于俺家小区的宽带登录不了msn,所以这一两年间很少再用这玩意儿,朋友们只要见我在线,就知道俺肯定不是在家上网。这几天好了,总能挂在上面。趁着工作的间隙,在msn上与许久没打招呼的老哥们“恩哼”了几下。对了,俺开始使用豆瓣电台。漫漫长夜里,俺在网上浏览那些尘封的博客和新鲜的八卦,电台的歌声飘荡在印厂的小会议室里,感觉很是美好。偶有许久未听的旋律重新响起,弄得俺心里一动一荡的。
事实证明,编辑盯在印刷机台前,是很有必要,也卓有成效的。画面的种种细微之处,不可能奢望机台的师傅能照顾到,只有编辑才能心中有数,才能对印刷提出具体而微的要求。惜乎现在已很少有出版流程做出这样的规定了,所以印厂对我们亲临现场的锱铢必较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恩哼,这样的夜以继日,算是对光荣传统的回归吧。
承印画册的厂子规模惊人,许多大活都是他们干的。郭敬明老师的新书是在这里做的,前些天我去车间遛弯,看到堆积如山的《小时代2.0》限量精装版,据说单是这豪华的限量版,就搞了十万套,我偷偷看了定价,每册是99元。韩寒老师酝酿已久的杂志书也要在这里做,纸早在夏天就调来了,据说首印三十多万,惜乎到现在还没开机。一家点心店的老总罗红老师酷爱摄影,他将自己的作品和产品印成画册,可能是要免费赠给蛋糕爱好者吧,这本画册印了一百七十万册。《青衣张火丁》的开机数,是六千册。
六天前,我把画册的预订消息挂在了读库网和淘宝店。在还没看到实物的情况下——就相当于期房和楼花,已经订出了三百套。这个销售成绩很令人满意。尽管比起以上三位老师颇有不足,但俺依然自豪。深圳的朋友,请关注一下元旦前一天的《深圳商报》,他们为我们的这一行为艺术鼓捣了很大篇幅的报道。“希望我们的这本书能够给同行一些信心:原来这样的书也可以卖,原来书也可以这样来卖。”俺在其中说了这样两句话。
昨天下午从五点到子夜时分,印厂给车间放了几个小时假,食堂加了菜,算是欢度新年。俺们几个人也得以在傍晚的堵车高峰时就开始返城。不及打理一下几天没洗澡的肉体,就和几个临时抓来的老友吃了顿年夜饭,意犹未尽,又找了一家哥几个从没去过的西餐厅,继续探讨人生,从业务到人性,当然少不了回顾伟大友谊的俗套。屈指算来,我们彼此相识少则几年,多则十几年了。越谈越入港,吃惯烧烤串的大嘴巴发出阵阵笑声,度过了与高尚场所格格不入的几小时,然后回家,睡到天亮,回到印厂,继续战斗。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偌大的印刷车间有相当大的领地被《青衣张火丁》的页子占据。

布封函套的打样出来了,蓝布烫亚银,俺对色彩和字体满意得直哼哼。
2010-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