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苓在《第九个寡妇》中这样写过王葡萄:“她的手一向主意大,常常是把事做下了,她的脑子还不太明白她的手早就先拿了主意。”
戏剧演员在舞台上大概也会有这种状态吧,手脚都已经做出动作了,脑子里还没想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去年拍摄完成后,傅谨老师曾经和张火丁做过一次对谈。旁听的我,便会想起严老师的那番话,许多微妙之处,可能就是这样,能做出来,但不一定说得出来。那次谈罢,傅谨老师对我说,张火丁在戏剧演员中,已经算是很有想法,并且能够说清楚自己想法的了。
昨天下午,我、傅谨老师,和火千兄妹约在一家茶馆,继续对谈,充实书的文字内容。本来是约在周日下午的,但临时变更,提前一天,我更担心有些仓促。没想到的是,张火丁的状态非常好,尽管她一再说自己“说不好”,“没想清楚”云云,但还是说了很多很实在,也很有想法的内容,不仅我们三个人感到吃惊,连她自己也惊讶。
我看书不多,但有时间也看一些。那些表演理论方面的书,我也看,但看过之后,就更加糊涂了。火丁老师老实地说,让大家笑得不行。
中途时分,火丁老师突然说,说得太多了,有些饿,我先去点点儿吃的。然后起身。
一会儿,两块点心端上来,被迅速干掉。然后接着聊。
200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