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松
2009-5-8 13:31:57

黄永松


2008年9月初的一周,我和大仙、苗炜以及棋哥,四个岁数加起来有一百八十岁的老F4,在宝岛台湾走马观花。对我来说,这次台湾之行,看风景是其次,主要是拜见一些人。第一站是高雄,奈何余光中先生在欧洲旅行,不遇。从垦丁到台中的路上,接到汉声杂志编辑部罗敬智老师电话,说黄永松先生恰好回台北,周四只待一天,又要去日本。按照行程,我也正好周四能赶到台北,何其幸也。

9月4日中午,我们的车进入台北市区,到罗老师短信中所指的八德路四段七十二巷,我先下了车。苗师傅经过天人交战,也放弃了其他观光计划,和我一并蹩入小巷。左寻右找,却见不到短信中所说的一号,只好打电话,罗老师出来接到我们,走到巷底,才看见被列为台北文化一景的“汉声巷”。

和黄永松老师聊了一会儿,忙忙碌碌的他不时需要接电话。然后,黄老师叫了几份素饭,算是大家的午餐。他赠给我和苗师傅两册《汉声100》,这是自1971年汉声英文版《ECHO》创刊、以及七年后汉声中文版创刊以来的精华索引。我对苗师傅感慨道:“这就是中国文化的DNA啊。”

写这篇文章时,为了偷懒,我试图在网上搜索出感我至深的《汉声》中文版序,遗憾的是,没有找到。便一字字敲出两段:

……翻遍典籍,拜访老前辈,邀集专家撰稿,作田野实地考察,每次专题文字的收集、整理、消化,固然是一段艰辛的历程;此外由于我们在编辑上采取图文并重的方式,力求图片品质的精美,这就不得不每回为了数张图片的摄取,经过多少日子的奔波与劳累。我们希望图片在汉声杂志中因此能充分发挥它记录和传达的功能,更能表达一份对自己民族和文化上审美的自信。

汉声便这样一期期勉力做下来了,若要问在无数骄阳曝晒的日头下,彻夜通宵编印、不眠不休的夜里,是什么样的理想在支持我们继续工作下来?除了要感谢七年来逐渐增多的,国内读者的关爱和督促,最主要的该是每当一个专题在逐渐凝练、形成的时候,都仿佛是揭开了一角沉沉的帘布,使我们得以重行窥见属于中国传统面貌的一部分,那种喜悦,该是对文化母亲亲情的自然流露罢。

……我们不断学习着,如何使我们的工作成为积累性的、正确的资料,能供给关心中国传统文化和民俗活动的人们的阅读和使用……

叨扰片刻,与黄老师告别。蒙他同意,我用自己粗陋的摄影技术,拍摄了几张汉声巷的内景。走在台北的大街上,想着这份做了将近四十年的杂志,我突然冒出一句话: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位于台北八德路四段72巷1号一楼的汉声巷,这是一套不起眼的单元房,里面也起着门市部的作用,销售汉声的一些产品。

这个葫芦算是汉声的标志吧,下面贴着一张报纸,媒体将汉声巷列为台北游的重要文化景观。

我第一次结识黄永松老师,是在汉声的北京公司。汉声巷远远没有北京的场所宽敞,但瓤里的东西更多。

《读库》的读者应该对这些宝贝很熟悉了,剪花娘子库淑兰。

惠山泥人。

各种样式的蓝印花布,应该是恋布癖的钟爱。

黄永松老师设计的中国家庭的室内装饰蓝图。

汉声的样品陈列室,这间房子太小了,容不下他们全部的精华。罗敬智老师对我说,由于库存和资金的压力,许多书售完也就绝版了。我一直在琢磨,如何能够让《读库》的读者买到这些宝贝。

我们拜访过程中,一位女士进来,采购了一批《大过鼠年》。与黄永松老师告别时,又有一对夫妇推着婴儿车上门采购来了。

在一间装饰成西北窑洞风格的陈列室里,我为黄永松老师拍了一张照片。用他第一次见到我时的话讲,“正是本尊”。


蔡志忠 郭德纲 黄集伟 邱小刚 萧言中 牟森 王军 李皖 李斌
王小山 王小峰 吴晨光 陈晓卿 张守义 王晓 王曦 王博 史航
裴艳玲 兰晓龙 朱德庸 严歌苓 张小强 吴刚 杨葵 杜嘉 阿伟
沈胜衣 贺延光 黄永松 梁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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