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

发布日期:2014-02-21 20:33

    到2010年底,我们的Notebook居然已经做了二十种。

    “居然”这个词用得没错,确实超乎想象。三年前与吴兴文老师商议台版《比亚兹莱的异色世界》的授权时,只是很艳羡这种出版方式,“笔记书”,有内容的本子,可写字的书,多好。但其后我的冲动就像有钱人不断购置房子与包子(抱歉实在想不出恰当的名词了),结果一发而不可收。出到二十种,事实上还是靠我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欲望,用“杰克李”(节制、克制、理智)的名字提醒自己,否则就不是这个数字了。

    去南京先锋书店,看到他们的黄金铺位,摆的都是自己出品的本子,看来现如今书不好卖,只好开发些本子来以丰补歉。《读库》的运转还挺好的——当然还可以说是“越来越好”,所以做本子没有太多的压力,不用考虑销售的问题,完全可以成为我们挑战印制的试验田,与渴慕已久的大师的亲密接触。我的强项也不是设计出多么时尚多么炫的外观,只是靠精彩扎实的内容来形成我们的独家特色。当然,我们的编辑、印制也日益精进,足够自豪。

    不客气地说,我们的NB,从选题和内容上来说,均为一时之选,说是大师级作品也不为过。这得感谢那些授权给我们的大师或其后人。我内心还有些忐忑,担心这些典藏级的艺术品,印在纸上,旁边供人写写画画,岂不唐突。令人欣慰的是,他们都很乐意自己的作品被当作这样的用处。甚至还有许多老前辈或博物馆、纪念馆主动与我联系,为我们提供新的素材。

    这也很能理解。像吴冠中先生的画,高仿真的丝网版画,在画廊的售价是每幅八至二十万元。艺术品市场当然需要有这种高端产品,身居庙堂之高,但也需要走入寻常百姓家,普及到江湖之远。比如我们做的《我负丹青》。

    反过来,倒是许多购买了NB的朋友,总是舍不得用,只能珍而重之地摆到书架上。我总是劝这些敬惜字纸的家伙,它既是艺术品,更是消费品,几十元的东西,就用了罢。但收效甚微。有一些家伙横下心来动笔开写,或读书笔记,或旅途见闻,或幽暗心事,或缱绻情愫,有的还秀给我看。确实,哪怕是丑如狗刨的烂字,搁上去也别有风致。

    几年来,我们的Notebook越来越成为一些公司发给员工的奖品、送给客户的礼品,乃至公司年会的福利;它们见证了许多寿星的生日Party,许多对新人的婚礼现场,或者老同学、老朋友的重逢美景。那些艺术家的大作被附丽了这么丰富的感情,也是很合适的归属。

    我去西安,听一位老师说单位同事的孩子金榜题名,他买了我们的十二个NB送给即将入学的小朋友。因为孩子的父亲是他的上级,送礼多有忌讳,其他同事很吃惊他送的礼物领导居然就接受,并且还是“笔记本”,并且还是“十二个”。他只好将错就错:没错,是十二台笔记本电脑。

    话说回来,想象一个小朋友背着一摞Notebook跨入大学校园,四年下来,能够把这些本子记满自己的所学所思,想想也是一件很美好且有意义的事情。

    PS:想知道,人们狠心用了的本子会是什么样么?请戳:《纸上做戏》漂流 和《守义图》旅行

编辑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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